【百花】14.季节的尾巴

布土

【百花】14.季节的尾巴

它们眼睁睁看着
风一锨接一锨地掘坟
一个又一个同伴
被踹进时间的坟墓里

欣赏的视线
被左右邻的新生儿牵了去
比如盛开的第一朵红杜鹃
一棵石楠雪白的豹斑

偶尔有留意它们的人
眼睛里饱含悲悯
行注目礼时，隐藏不住
送葬者的眼神

被告别的遗体是
——将跌进坟墓的它们
它们背后将死的季节
和季节身后燃成死灰的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