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娘心语之---奶尽

十娘

我站在往你家去的小路上徘徊，努力找寻你迎送的痕迹。

每当我走进你的家门就会拉着我的手。坐在的旁边拂去了我身上的尘灰说：昨晚梦里在树下沐浴月光。我就知道今天一定会来亲人。便倚在门口看着门前的小路望到日落。只要有喇叭的声音想起，你便急忙拉开走廊的路灯。





我在你的青梦里如约，便看瘦了你欢笑而又开始忙碌的身影。抢过你从鸡窝里还未冷却母鸡体温的鸡蛋。爱人开始退却你热情的温度‘姐，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白天不来要吃过晚饭才来吗？是你太过亲热来了不是杀鸡就是宰鸭弄得我们很是不好意思。’你在喃喃：每次来了嘴巴都没打湿，做姐姐的很过不去，是路客也要沏杯茶喝呀。



爱人按你在椅子上‘那就把大姐邀来坐聊一会吧’。不等很久大姐也来到了跟前。



合在一起的结果便是受到左右夹攻的纂手。一个拉着手剪着还未长出的指甲。一个拉着手看着瘦脸。心里都在疼着；怎么老是不沾肉。在这孩子一直都这样消瘦的叹气里有话飘入耳中‘妹，他都那大了，人家结婚了的人有人管的你也有些过了。他家的会有意见的’说这话的自然是大姐。一个做完母亲责任又有母亲无奈情感的声音。你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见面一回算一回。长大成人的奶汁我也有份呢。’爱人笑了：别争，他的网名就叫十娘。



真纯能够让一切晶莹。茶香满室，欢笑轻风。你的眼睛就是星星。我立起身，想捧一缕月光为你洗脸。你在我站立时黯然。眼角涔现一滴清涟，嘴里狂吐哀怨：每次都匆匆而来，片刻既去。再这样，你不要来看我。我在你的嘶喊中震惊，在爱人的眼神下表演：我不是走的，是来的路有点远，腰有些痛，站起转一下。去拿与大姐买的冬衣。



两个声音显现怨怪：上次买的还来得及穿。就是不知道节俭。来了塞一包东西就走，哪里体会姐姐的心。我在拉拥中红脸‘姐，我知道，人老望亲。这不我来看你们了吗。’



爱人拿出买的套衣对你说试试颜色是否喜欢。我看到你笑绽春花的脸‘总是破费，很贵吧。’爱人扯抻了袖领：不贵，贵了怕你不舍得穿。大姐在月怪房脊时语咽‘又要走了吧’我也在相聚的高潮里难舍，欲吐言语，用眼扫了一下爱人。



爱人添满了姐姐的茶杯笑道：今晚没准备离去，只是得准备一张大床。你像除夕夜晚的孩子活跃，蹦跳着穿越房间，大姐也拉着爱人的手：自从母亲逝去我不知道怎么那样迫切看到亲人的身影。



我没有听从你连床的意图，只在两床的中间摆了沙发。大姐睡在上边，你睡在下边。在听着你你乳头还留有我吸饮时咬过的牙印的童话里入睡。梦里的世界满是星光灿烂，碧水青山，月满竹楼。



我在爱人的轻唤中醒来，你早已做好为我做的早点。还装满了甜甜的山姜。盐煮的花生。我在梦醒后再次感受亲情的暖。



启动油门的声响也是你与大姐眼睛无光的表述时刻。眼睛开始直了，盯在我的身上。知道再怎么也留不住牵挂后相逢再离去的脚步。朝霞洒满了你的双肩，就如披上了我没送你出嫁时给你买的披肩，映红了你的脸。



我不敢回头，你跟在后面。只要爱人叫你不要再送，已经过了两个山冈。以免我的心悸弹起你的泪滴。我会说出与现场相背的话语来斩断不舍的牵连。我加大马力让耳边只有风的呼啸。偏偏，风中却递来你的呼唤：中秋再见面。



我终究没有在那天走进你的家门。源于我不想让你扒开我的衣服看我肩头的针缝。那很长。你看到后会扰乱相聚的氛围。还会将你自身的体恙加重。我也没给大姐知道。只是在通话里致谦我失了约。也就成了我的又次遗憾。



我该当那天来看你。可以在脑海印下你走前最后的笑容。空有在网海化妆的技巧而不能在你面前表演的能力。你的失去注定我在网海的化装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我与你一样深信梦的解语。在好梦后惊喜在厄梦时窒息。也从未质疑梦景的成因，只知道那是先前场景的残留或者铺设场景的结果。就如临近生产的前晚，我看到我的身边睡着胖胖的女儿如我，抱在胸怀，便有一亭的笑铃。我在开怀的笑中被爱人推醒问我为何那般高兴。我说我有了我的蜕魂。不久一切如梦。女儿便成名为梦玲。



你也说你的梦一直灵验。除了验证自己的期限。



灵验的梦就给了生活灵验的喜悦与悲痛。喜悦在灵验之后延续。悲痛却要在灵验之后施加在瘦弱的身躯。成为捆绑思绪无法出路的绳索。



秋天给了我无限的喜悦同时也给了无情的摧毁。女儿娇稚的叫呢还在耳边荡漾，我便梦见我洗着她太婆的小脚。她每次都会摸着我的小脸亲切的叫着我的乳名。可这次我只看见她的双腿看不到她的面容更听不到她的声音。我一身冷汗。早起对爱人说及并提醒卧床有些时日了，一起过去看看。晌午刚支好刨床就有消息传来。驾鹤西去。九十三岁的寿元对她来说自是圆满也成就了子孙满堂。而对我来说却是不小的摧残。我自幼喝着她熬煮的米糊。



又是一年桂花落。我不知道是身体的纤细经不住霜寒的浸侵还是秋风的寒冷也钻进了我的思魂。我又梦见母亲离去时的场面-------看到如雪的肌背却看不见哺乳的乳头，旁边的桌上放着正冒热气的面糊。任我怎样哭喊，不曾转来。爱人拿起湿透的枕头对着我说：今年感觉有孝在身莫非----？坐在床头商议的结果是她清早就赶回家中去看你的动向而我尽快将远行的活赶完。



听到爱人反馈的消息我并未放下悬起的重压，她说你正在秋阳里感受太阳的温暖。白皙的脸里透着一丝红色。只是在念叨着我怎么没一同回来。我并要她离开下午再给我消息。



我还没有吃完忙过事情的中餐。两点时候我的手机再次响起。那头的声音急促而悲戚‘小姐终究不行了。’我在这消息中散了魂魄。拿不稳手机的手拨开大姐孩子的号码。再次证实消息的准确并希望不是这样无情。他的话让我再次掉进冰窟：舅，不行了的意思你知道吧。我们现在都在姨的身边。我怎么不知道意思，那很明确-----标志我吸饮过的奶头逐渐泯失，秋来的月夜再无菊香。此时，我的天空已无光亮。



无论我怎样的急迫与追赶，终究还是没有见到你最后的嘴动与一丝眼珠见到亲人发射的亮光。不知道怎么踏进医院的大门。只听到一阵阵悲泣塞满耳中。



我抱着你还有余温的躯体，对你低诉；姐，我来了。只是你再也不拉我的手，再也不叫我的名字，再也不搂起衣服让我看我咬过的乳头。



我火急的赶来了，而你却在不甘愿的等待里走了，位合上你等待的眼。要我用你洗过摸过千百次的手为你合上。



你走了，不再担心。也不必再去牵挂谁念叨谁什么时候来你家看你也不必去数谁还没有来而留下一桌丰盛的饭菜。



你走了，再也吃不到你为我炒的鸡杂。听不到你说只怕我乖张的话语。看不到你迎亲时的笑脸。



不会让放任的孩子落入你的心痛，不再为牵念亲人呼吸急促。尽管不舍牵念的心海。



我为你洗净沾有尘世思欲的躯体，为你穿上绣有寿字的新衣。假如你有舒心的伴侣，如果你少去那些为儿女的操心。你可以多活二十年的。



我不让自己有一丝泪滴。我静静的站在你的跟前。假如我的泪滴滴落在你的脸上那将添加你的罪孽。我紧挨着你的身躯。感受你的体温又温热至致冰冷。



我的精神在你嘴唇紧闭中崩溃。耳中听不到任何声音。眼睛看不到任何色彩。眼帘里只有你的遗容，灰色的幕。



我不知道经过你的失去后我将用什么照亮我前行的路。只知道我又会在亲人的离去后又增份苍老。滴血的刀在心底又重重的划了一道痕。



我在你盖棺后整理思绪，屈指数着，母亲的离去让我低迷三年，我在小哥的早逝里丢失半年。不知道在你的失去里什么时候找回自己。



我站在风冷加雨的夜中，任凭雨水灌进脖颈。用来激醒我麻木的神经。我极力想看到满天的星幕好找寻哪颗星是你。

雨心妖精

每次总是和十娘擦肩而过，欢迎你多支持红尘哦！

雨过无痕

谢萧雨大姐。

雨心妖精

来看看雨过无痕的弟弟等会就看电视剧也嘻嘻！{:1_336:}

[发帖际遇]: 雨心妖精每天上招聘会找工作，获得居委会低补现金29元.

雨心妖精

他啥时候成你弟弟了？你比他还能托大。
江湖一笑 发表于 2010-9-20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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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说雨过无痕的弟弟是十娘，不是说我呵呵

雨心妖精

从小妖处得知十娘非凡品```于是急急赶来围观```
欣赏十娘的情感心语```感人肺腑```
．深蓝◆ 发表于 2010-10-12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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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十娘是精品中的精英！{:1_336:}

雨心妖精

十娘最近在红尘旷工、、、、

[发帖际遇]: 建国60周年，举国同庆，衡阳人论坛奖励雨心妖精现金563元.

雨过无痕

十娘没来。我来了。

雨过无痕

你是精英中的精品```貌似你俩确实绝配哈```
．深蓝◆ 发表于 2010-10-13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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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精与十娘真绝配。我也这样觉得。

雨心妖精

十娘没来。我来了。
雨过无痕 发表于 2010-11-14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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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娘的哥哥来了，热烈欢迎来红尘做客(*^__^*)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