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庆活动,我发了回馈“调导”情景剧让我飒飒的骑大马的剧情,也做了视频让小调导演骑了回大马。我注意到,夏西乐的前仰后合的说:“我也要骑马”。
我又发了一个视频《拉着帅哥逛北京》,夏西又乐的前仰后合的说:“我也想逛北京”。
我发现快乐的夏西也有点“带鱼”了,当然带鱼最了解带鱼,所以我也得加快帮夏西圆梦。做好了个视频《梦想成真》。但是发视频前也总想写点啥。
就从夏西名字开始写起吧 。
如果把夏西两个字儿拆开来看呢,其实也就是两个极寻常极普通的字儿,可一拼到一块儿,却有了奇妙的滋味儿了。
夏,这是一个盛大而坦荡的季节,万物都活到了最浓处,阳光泼辣,树荫深沉,连空气都带着一种微醺的饱满。西,是晚风吹来的方向,是一天将尽时,天地间那抹温柔的余晖。
夏与西,一个浓烈,一个清寂,就这样安静地并列着,像一幅画上,大红大绿的夏的景致里头,偏偏留了一道虚白的远山。
这也像极了她。 夏西喜欢画画,画的仕女图栩栩如生。她笔下画出的我 ,真有点儿“带鱼”的味道,我有时会想象她画画的样子:在夏日的午后,夏西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金色里。笔尖在绢上游走,不一会儿便勾勒出一位女子的眉眼,或低徊,或浅笑,衣带当风,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画里走出来一样。
她在团扇上作画更是一绝,一方小小的天地,偏偏要画出一整个深闺女子的心事。一把团扇,感觉清凉如风,吹走了空气中的燥热。
夏西,性子温和得像泡开的茶,不急不躁,不烫不凉。别人说错了话,她不会恼,只是笑眯眯地听着;可你若讲了一个小笑话,她却能笑出眼泪,倒让你觉得,这笑话似乎变成大笑话了。
夏西不止画画,写的文章也好,令人读来仿佛像摇着一把画了仕女的团扇,扇出来的风轻轻的,像她写的句子一样。
夏西也是爱笑的人,我想,爱笑的人,并不是没心没肺,而是心里头有一片很开阔的平原。风吹过来,草就弯腰;雨落下来,花儿就点头。她们对世界的反应格外灵敏,一点点趣意,一点点善意,都能在她们心里荡出回响。她们不是不懂苦,而是懂得之后,仍然愿意用笑去接住生活扔过来的所有东西。
爱笑的人,往往也是容易哭的人。因为她们的情意是通的,笑的那根弦,离泪也不远。只是她们更愿意先笑,笑够了,再说别的。 夏西就是这样的人。她画仕女,画那些温婉的,含而不露的笑容。可她自己笑起来,却是毫无保留的,像夏天正午的太阳,明晃晃的,照得人眼睛都眯起来了。
想象着这些,我脑海里构思出一个情景剧来:
夏西左右开弓画着红玫瑰和白玫瑰,忽然她就想去看大海了,她在海边,捡拾着贝壳儿,放飞着自己。
一会儿她就又想骑马了,这时候过来一匹大白马,她一下跃上去,在海边漫步,策马扬鞭。
夜晚降临,她忽然想去北京逛逛,她拨通了晓晓的电话:晓晓,我也想去逛逛北京。
晓晓开车立即出发,去飞机场接夏西。 终于在第二天早晨接到了夏西。
晓晓将车停在了夏西身边打着招呼:夏西你好,欢迎。晓晓走下车来,与夏西握手拥抱。
夏西问: “晓晓你的车又红又黑这是什么颜色?” 晓晓回答:“红宝石黑呀,阳光下深红色,背阴处黑色。”
然后就带着夏西逛街了,车里初晓放着自己唱的歌曲《北京欢迎你》,她们从天坛转到了天安门。
最后晓晓对夏西说:给你出个谜语吧? 夏西说:我最不会猜谜语。 晓晓说:简单,就是心里头惦记的每件事,到头来全都圆了梦,打一四字成语。夏西脱口而出:心想事成。 两人哈哈笑了起来。
我帮夏西圆了梦,心里美滋滋。